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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9歲生日那一天一個人在紐約,早上起來有了個突發奇想,我要和我已經離異多年的父母在一個房間里吃一頓飯。算一算,已經有二十多年没有在一個空間看見他們兩個人了。他們分開的時候我太小,我幾乎記不得任何只有我們三個人的場景。那天,我有點預感我和陳凱歌的婚姻不可能維持下去,我特别想叫我的父母都坐在我面前,和所有其他家庭一樣,安慰他們的女兒,告訴我,我這輩子還是會找到我愛,也愛我的人。我請他們兩個一週后到我這里吃晚飯,但是没有說明任何理由,裝著是鬨著玩的事,結果是陰錯陽差,他們兩個都覺得這樣不好玩,我也没有辦法再找回去說,我又要離婚了,來陪我說說話吧,所以這頓飯就没吃。
我至今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能跟我父母直說:“我又要離婚了,來陪我說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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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9歲生日那一天一個人在紐約,早上起來有了個突發奇想,我要和我已經離異多年的父母在一個房間里吃一頓飯。算一算,已經有二十多年没有在一個空間看見他們兩個人了。他們分開的時候我太小,我幾乎記不得任何只有我們三個人的場景。那天,我有點預感我和陳凱歌的婚姻不可能維持下去,我特别想叫我的父母都坐在我面前,和所有其他家庭一樣,安慰他們的女兒,告訴我,我這輩子還是會找到我愛,也愛我的人。我請他們兩個一週后到我這里吃晚飯,但是没有說明任何理由,裝著是鬨著玩的事,結果是陰錯陽差,他們兩個都覺得這樣不好玩,我也没有辦法再找回去說,我又要離婚了,來陪我說說話吧,所以這頓飯就没吃。 我至今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能跟我父母直說:“我又要離婚了,來陪我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