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貓咪呀!
1h 35min2021 DEC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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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生來是同性戀,人們在追溯、反思自我中成為同性戀。One is not born a lesbian–––one becomes a lesbian through acts of reflexive self-fashioning. (Stein, Arlen. 1997)有人說2021年是東亞百合元年,老魚小吳從年初的《了不起的女孩》、看到《風聲》、到《無法忘記的她》(率知完),總算是在年末等到了一部完完全全聚焦於女同性戀具體困境的劇——《第一次遇見花香的那刻》。不同於其它東亞雙女主題材劇集的謹慎克制,導演/編劇在《花香》中探討了一個同性群體獨有的問題:同性戀者究竟如何自我認同?人們又是如何意識到自己處在一段同性關系中?在異性戀霸權下,異性戀的身份認同是不需要經過刻意反思的:在人們打破“出廠設置”、出櫃之前,ta們即被默認為順性别、異性戀。「花香」是一種愛的氛圍。它和曖昧有關、和愛有關、和性有關,你卻說不上具體的關聯究竟是什麼——你無法指認花的位置,甚至無法確認它的存在。花香是識别某個人的線索,也是經年過去卻仍有余溫、隱隱作祟的內心欲望;它誘惑你去追憶、去等待,讓你在情欲顯現后不得已直面自己的命運。同性戀者,有一個從性意識朦朧到逐漸明確、認同同性戀身份的過程。如果說「花香」是性朦朧期,那麼究竟要等多久才可以親眼看到花苞綻放?十五年夠不夠?夠不夠?等你我認識世界的那一天,花就開好了。時間線/內容[00:08:38] 第一次遇見花香的那刻,是一次對往事的窺探。[00:09:37] “花香不是一個舊情復燃的故事;也不完全是一個,同性戀十五年來對初戀戀戀不忘的故事;甚至說它是一個女同性戀“誠實面對自己”的故事也不準確,它更像一個——回到過去發現真實的自己的故事。”重構回憶[00:12:35] “我們對於過去的回憶是不儘真實的,人們常常會在回憶中重塑過去的從而建立一個相對完整、以及更符合當下境況,或是更符合對未來的期待的個人敘述。”[00:14:36] 過去的’自我’會與現在的’自我’不斷進行對話。過去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現在,同時當下經歷的塑造了我們對過去的理解。對於“我們是誰?”這個問題的答案隨著兩個自我的對話而變得清晰。(Jackson, 2006)Part 1. 十五年前的「花香」[00:18:47] “亭亭魂牽夢縈十五年,見到學姐后,想要知道什麼問題的答案?這個問題可以分成兩部分:1)你敢不敢承認你喜歡女生?2)你是不是喜歡我?”[00:22:07] 為什麼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鐘亭亭都無法確認學姐的愛?[00:27:06] 社會學教Ken Plummer 總結的四個讓上世紀80年代的英國年輕同性戀們難以自我認同的機制:[00:27:57] 1. 異性戀以及異性戀核心家庭的霸權地位。這樣的霸權會不斷給年輕人強化傳統的性别分工,灌輸家庭至上的觀念、以及異性婚姻才是唯一合法的組成家庭的方式。[00:30:36]江怡敏:以異性戀主流敘述來規劃人生[00:33:43] 亭亭:一切跡象都表現出亭亭「喜歡」學姐,但同時一切跡象也都表明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同性間的)「喜歡」[00:38:26] 2. 週圍没有同性戀領路人(role model)[00:38:45] 李銀河在《中國人的性愛與婚姻》:同性戀們要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主要是通過兩個渠道:1)無師自通 2)’師傅’帶進門[00:40:38] 3. 没有同輩支持同性戀的組織[00:43:22] Miranda Frinker, Hermeneutical injustice 「詮釋不正義」:由於社會邊緣群體的詮釋資源的缺失,他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和概念表達重要的社會經驗,導致既無法理解自身,也無法為大眾所理解。[00:46:15] 4. 社會的集體恐同機制,會去控制、強迫、然后懲罰那些越過「正統、異性戀」那條線的人[00:49:08] “同性戀是罪,將會受到懲罰——學姐內化了這樣的想法。於是學姐把一次完全偶然發生的事件,解讀為了對自己和學妹之間曖昧不清的,很「惡心」關系的必然懲罰。”[00:51:28] 江怡敏心中的「鬼」: “這只鬼平常不會出現,但是一旦她與亭亭的「不正當」關系威脅到了自己的人生軌跡,鬼就出來告訴她:這都是因為你們在做的事情很齷齪、很奇怪,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Part 2. 花開了,愛之初•再體驗[01:00:39] 怡敏出席同性婚禮,恍然意識到:原來同性的愛情,不僅僅是一種可能,而且可以變成社會現實[01:04:15] 高腳凳:承認吧,你過得没有那麼幸福。——而你自己,都要忘了這件事。[01:10:39] 那一次情欲熱流——“這一組鏡頭,還原了什麼叫做享受性、解放性;這里的性,無關於權利,體現了人原發的渴望和對親密的好奇。”我們對結局的看法?[01:16:39] “十五年后,學姐通過和學妹的相處,一起追溯過去的回憶,重新發現、構建了自己的「同性戀」身份。直到結尾處,她也只是剛剛開始擁抱這樣的新身份。這恰恰就是結局的宜敏內心最為拉扯的地方:儘管可以讓今天的自己去重新詮釋15年前的回憶,但她無力改變過去,更無力改變從過去發展而來的當下的自己。”[01:22:25] “可能她們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個圓滿的結局,而僅僅是對當年發生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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