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酒局,應喝儘喝。問題是:喝到位了,不夠聊的。挖了個酒令大坑,今天填上。前八十回里正經寫酒令有三回:馮紫英回請諸公子的局、賈母招待劉姥姥的家宴以及寶玉生日的怡紅院轟趴。參加的人不同,出題的人也不同,那酒令的形式和風格自然大相徑庭。
我們一直都很好奇國外精釀酒廠的日常,但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分享嘉賓。最近,我們終於結識了一位在荷蘭酒廠工作的中國釀酒師棉棉,俄狄浦斯 (Oedipus) 發酵負責人,尤其擅長野菌發酵。 在阿姆斯特丹運河上自然發酵、去動物園里收集野菌…… Oedipus 如何突破風格限制,釀造腦洞大開的啤酒?關於野菌啤酒發酵,有什麼成功經驗和失敗案例?在荷蘭酒廠工作,是怎麼樣的體驗?
談到日本啤酒,我們就會想到居酒屋里大杯的生啤(生ビール)觥籌交錯的場面。其實,除了幾個耳熟能詳的啤酒大廠,日本也有一些自己的精釀啤酒品牌。和中國市場一樣,精釀啤酒在日本市場也正在變得越來越“人気”。 “日本特色”的精釀啤酒是什麼樣?如何在日本建立一家純正的美式精釀酒廠?非日系非美系的日本精釀品牌,正在玩兒些什麼花樣?我們一直都想創造屬於中國自己的精釀啤酒,從日本同行身上,我們或許能獲得一些啟發。
這是一場被推遲了兩個月的酒局。啤酒事務局和紅樓慢燉在4月初約好要聊一期《紅樓夢》里的酒。大綱一天寫就,結果兩位主播一直到六月中才能應喝儘喝,應聊儘聊…… 我們今天就來盤點盤點《紅樓夢》這部偉大小說以及古典文化百科全書里的酒。清朝中期的貴族家庭喝什麼酒呢?黃酒?燒酒?怎麼還有葡萄酒?!寶玉黛玉這樣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喝不喝酒呢?圍繞喝冷酒還是喝熱酒,寶黛CP拌過嘴,也撒過糖。
1972年,聯合國將每年的6月5日為“世界環境日”。今年世界環境日由瑞典主辦,主題是“只有一個地球”,聚焦“踐行可持續生活,與自然和諧相處”。 在世界環境日當天,我們聊聊作為精釀啤酒從業者、愛好者以及普通消費者,有哪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夠讓我們對地球更好一點。
蔬菜,我們(最好)每天都吃,但很少關注的東西——直到有一天你失去了它們。 2022年的春天,我們被關在家里,切身經歷了每天搶菜、團菜、甚至種菜,每天早上在焦慮中規劃著今天吃什麼,還能吃幾天的特殊時期。 現在,雖然城市已經解封,但我們仍然保持著對蔬菜的好奇,以及感激之心。 今天,我們請來了啤博士創始成員、“番茄博士”老季和我們一起聊聊蔬菜。
我們的生活中充斥著各種刻板印象。性别、職業、年齡,甚至紋個紋身,喝個啤酒,隨時都可能被“貼標簽”。用貼標簽的方式來認知世界,有時顯得更“高效”,但也往往預設著偏見。有些偏見是那麼的根深蒂固,我們難以察覺,甚至有時自己也會“被帶偏”。 其實,了解得越多,越會發現,“參差多態,方為幸福本源”;啤酒如此,世界上的很多事物也是如此。我們愛啤酒,除了“好喝”,更是因為精釀啤酒代表了開放、包容、多元化的文化。
除了啤酒,BJCP (啤酒品酒師資格認證協會) 還出了蘋果酒 (cider) 和蜂蜜酒(mead) 分類指南。相對來說,蜂蜜酒算是最小眾的酒類了。雖然國外已經有一些專門的蜂蜜酒廠,但多數蜂蜜酒還是精釀酒廠的“副業”。蜂蜜酒有其獨特的魅力,與啤酒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蜂蜜酒到底是什麼?如何在家釀蜂蜜酒?不同風格的蜂蜜酒,各自有哪些特點?中式蜂蜜酒創新的方向在哪里?
最近,啤酒事務局嘉賓的平均學歷有點兒高——繼孟博、螂王之后,我們今天迎來了第三位“啤博士”! 燕子是一位化學專業博士。大學期間,燕博就開始喝比利時啤酒。后來到了美國,發現鎮上的沃爾瑪買不到酒,才知道竟然到了“dry town”。一氣之下,開始自己釀啤酒。 在美國的十多年,燕博去了很多精釀酒廠,收藏了三四百瓶啤酒,參加了各種讓人大開眼界的啤酒活動,也為很多活動做志願者……
從3月到現在,我們已經快被封在家里兩個月了。囤再多的酒,也終有喝完的時候。本期節目,我們跟世界莫名奇妙物語的主播們一起,聊聊最近在團購啤酒時遇到了怎樣的瓶頸?說啤酒不是生活必需品,16世紀的愛爾蘭人答應嗎?住在青浦的琦因為閃送太貴已經開始喝什麼了?在“軟禁讓鄰里更緊密”的今天,見師是怎麼通過一個賣葡萄酒的五平米小酒鋪跟彭於晏和應采兒有了更深層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