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奸不能立案，拐賣也不行，坐大牢這條路是走定了。這是苟小菊離開湖南之前的居住環境。 一個未滿十六歲的山區女孩，被父親和舅舅以"出去喝喜酒"的名義騙上長途車，八百公里后才知道——她是"貨"，不是"客"。一份手寫《協議書》像 livestock 交割單一樣，在兩戶男方之間結清"損失費"，把她留下。她未成年被強迫同居、生育，成年后才補辦了登記；多年后終於逃走、重新生活，卻因未走完離婚程序又與另一人同居，被前夫反過來以重婚罪送進法庭。更荒誕的是：她對包辦、脅迫與暴力的控訴，要麼卡在證據與時效，要麼被一句"合法登記了"蓋棺定論——於是，把人當籌碼的人無需負責，被當籌碼的人反倒先坐牢。